②吖

啦啦啦啦啦啦

九颗糖之③/【知乎体】/和一个比自己大/小很多岁的人谈恋爱是什么体验?

好可爱啊😁

阿澍Ashu:

【知乎体】/和一个比自己大/小很多岁的人谈恋爱是什么体验?


ID:正义化身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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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我三十三岁生日,晚上回到家发现桌上是他留给我的生日礼物。内心涌进一股暖意,于是满心欢喜的打开礼物盒,里面安安稳稳的放着一个漆色的骨灰盒,再打开棺盖,里面是他亲手做的蛋糕。蛋糕上写着:纪念人民警察xxx诞辰三十三周年。我差点给气背过去,幸好他那晚临时有工作去采访,否则我可能让这骨灰盒里盛着他的骨灰。


 


五年前他作为大一新闻系新生来我局做采访。他恰好被安排到了我,拿着个小本子认真严肃的问着我准备了一夜关于社会时事与法制规范的问题,我盯着正等着我答案、紧张的握着笔,稿子都读错了好几次的他,却忍不住的笑了。后来他说这对他第一次的实习造成了巨大的阴影,不过所幸的是,相差十岁的我们恰巧相识,相知,并相爱了。


 


不过很多人对于年龄相差很大的爱情过于盲目喜爱,其实并非所有这样的爱情都像楼上几位答主那样小白兔x大灰狼的人设吧……这样的感情因为代沟的关系很容易产生矛盾,规劝各位不要把自己盲目交付他人/严肃脸。


 


我和我家那位就经常产生矛盾,想法出入也很大,开一些我开不起的玩笑。他有他年轻人的热闹圈子而我目前就只想着安静的养生长寿。他才不像小白兔那样可爱怜人(要是那样就好了),这样一位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假话都无可挑剔,我吵架永远吵不过的新闻记者,国家若少了这样一位人才着实可惜。


 


我和他见面机会不多,他现在已经是正式记者经常全国各地的跑,我也经常闷在办公室的小房间里调查案件好几天不回家。最初相恋的时候我们彼此再忙也会抽出时间见面,我们出去吃饭、看电影我不用开口他都能自己絮絮叨叨的说上几个小时(骂我的时候也是)。看电视时某新闻热点一出现也能像个小愤青似的同我争论半天,挺可爱的。就现在吧……彼此熟的大概已经做到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了吧。/挥手再见


 


看吧,其实年龄差一点也不好。


 


有天我动他手机,发现他给我的备注竟然是“老不死的”。我认为十分的晦气并很生气他为什么老咒我死,但他似乎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质问我为什么动他的手机。后来他手机设了密码,不过他似乎忘了我是搞侦查破密的了,那时候有恰好看了些破解手机密码的书,解开他手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改我的备注,又顺便删了几个也不知道他从哪儿认识的长得还不错的小姑娘和小伙子。往后的几个礼拜他都没怎么理我。


 


你说气不气,我做错了吗?还不是为了他好嘛。


 


当然了,这点坏处只是冰山一角。你还得随时当心他被人惦记着。


 


虽说作为一名记者吧圈子里谁还没有那么深,尤其还是一个男孩子。但就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惦记着他。有天我在局里审案子,夜里他忽然打电话给我吞吞吐吐的说着奇怪的话,我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定位了他后立马开车赶过去(定位是他不在的时候我在他手机上偷偷弄的),不知道是他们部门的哪个上司正在门口对他动手动脚的乱摸,气的我差点没废了他。


 


后来他倒是没受啥打压,我却被上级批评了一顿。头儿说下次打人别打脸,不然别人老说我们欺压人民群众,给你记过一次。我也没啥好说的了。


 


往后只要我有空,下班就去电视台接他。他同事说我不像他男朋友,像保镖。他听完后狂笑,然后又调侃我说,“还保镖呢,再大我几岁都能成我爹了。”我黑着脸揪着他的耳朵不放,他佯装哭喊让我不得不松了手,冲我吐了吐舌头。哼,晚上回到家还不是得哭着喊我老公。


 


他性格固执易冲动,有时候从他身上能看到好多我年轻时的影子,以至于我们之间对待事情的观念也有很大的偏差。他还是年轻,什么都想着咬牙冲一冲,越危险的地方越要去,硬着头皮逼自己往前。不过是个采访,却总觉得能寻着宝藏似的。相比他,我要保守的太多。曾经也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见过最好的兄弟送命,自己也走过鬼门关。所以我最最希望的,当然是他能给我好好的活着。


 


最近一次出警前他与我正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他冷着脸说我干涉他人身自由,强权欺弱,要分手。我回他那就分吧,然后收拾了东西就去出警了。


 


晚上监听犯人行动的空隙我去抽了根烟。想起上午自己是有些过分于是想打个电话过去道歉,哄哄他。结果他倒是挺干脆,手机号直接黑名单,微信直接删除好友,真是翅膀硬了敢飞了。半夜对方似乎发现我们的监察行动打算要跑,我方伏击过去并与敌方起了冲突,近身战时将其制服,但却疏忽他们身上武器,于是一颗子弹打进了距离我心脏两厘米的位置。


 


真是疼的要死。可那时我竟还有空想着,那个没心没肺,天天咒我死的臭小子,知道一切终于如他愿后是会伤心还是开心?


 


 


抢救后昏迷了一个礼拜我才醒。躺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现在搁在家养着。不然哪个刑警有空上知乎发言。/微笑挥手


 


朋友来看我的时候说,我出事的第二天早上,没心没肺的那位正在报道交通事故。报道结束后才接到电话说我出事了。他当着那么多工作人员的面一下子就哭了。


 


我大概想象了一下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在我清醒后睁开眼,他正坐在我床边愣愣的看着我,然后眼泪又跟自来水似的哗哗的留下来了。不过温情不过几秒他就开始掐我,拿枕头砸我,语言攻击我。


 


年龄差真的一点也不好,有代沟。他这么多变复杂的情绪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


 


然后他又对我特别好,又是给我剥桔子又是替我换药的。战友来看我时他也乖乖的没发脾气,一个人去给我买吃的。几个战友倒是第一次见到他,直夸他乖巧可爱适合娶回家。


 


其实也就我心里清楚,除了适合娶回家这一点可以考虑,其他形容词简直和他毫不沾边。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他这样的转变大概是真的怕我死了,他应该是真的舍不得我。


 


不过……呵呵。这转变还没过几个礼拜,他就恢复了本性,生日都送我骨灰盒了我还能说什么/呵呵/呵呵/呵呵/


 


头儿今天和我说他要调到省里,准备把现在的位置给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拍了拍我的肩,说以后生活安稳了,该早点结婚了吧?要不老婆都得和别人跑了。行吧,我大概就是天天被人咒的命了。


 


仔细想想头儿说的不无道理。那小子今年24,工作稳定又招人喜欢。万一哪天跟人跑了还真是得不偿失,得把他栓的牢一点。


 


年龄差真的一点都不好,好气。明天就拎着他到民政局领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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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完灯具开关看起来和谐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工了个灯具开关装饰 心里美得不行👾👾👾👾👾👾👾

嘿嘿嘿嘿嘿😁随便啃了一口 竟然是个❤

四月3-4

好看啊😁

dreamersehun:

3.




吴世勋这个侄子对朴灿烈来说还是可以介绍一下的。




朴灿烈的母亲在娘家排行老小,最大的姐姐大了她近二十岁,所以朴灿烈也就因此有了个大了自己快二十岁的大表哥,而吴世勋正是这位大表哥第二次婚姻的表嫂带来的儿子,所以严格意义上说也算不得上是朴灿烈的亲侄子,大表哥真正的大儿子只比朴灿烈小五岁,大表哥离婚的时候跟了自己亲妈,没跟他们一块生活。




不过吴世勋还没记事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妈妈一起过来跟朴灿烈的大表哥生活了,可以说和正常在完整家庭长大的孩子无异,而且他从小就是很讨喜的类型,算一算到如今也要十多年光景了,也早就是这个大家庭里的一份子了。




吴世勋家也就是朴灿烈的大姨家,他们曾经在商业比较繁荣的时期和朴灿烈家走得很近,小时候的朴灿烈因此和吴世勋这个侄子相处得还不少。




这么一想,朴灿烈深刻地为自己竟能一时想不起吴世勋的名字而抱歉。




但是这也不好怪朴灿烈健忘无情,实在是因为这几年未见的时间里吴世勋变化太大——明明上一次见到还是个没变声的大儿童,最近的相遇里他却分明已经是个大人了。




前天家庭聚会的时候朴灿烈见到吴世勋了,这个没错,不过这种聚会在他眼里都是老一辈人的戏份,他只消卖乖寒暄就可以,即使说自己当时表现得也不见得很冷淡,但是显然是不可能真的过了脑子,不然也不可能对吴世勋印象不深了。




当然,此时此刻,看着隔壁和自己一样坐在地上的小少年,朴灿烈很是后悔自己之前那一面没有多和他多多热络,否则他就不至于连侄子的声音都没辨认出来,而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跟他出了柜。




一想到这是位自己还给换过尿不湿的小屁孩,朴灿烈久违地感觉到了深刻的羞臊之情,这感觉甚至盖过了被分手的痛苦,他都开始想象吴世勋会用什么目光和语气来揶揄自己了。




不过,自朴灿烈那声惊诧的“侄子”之后,吴世勋并没有再开口说话,神色也在这沉默里逐渐趋于平静,已经几乎是个大人模样的孩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叔叔,朴灿烈能看见他嘴角抽动了几下,想来是大概不知道如何接受自己叔叔是个gay的事情。




“刚刚的事情……”




最终还是朴灿烈先开了口,一面说着话一面假装镇定地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尴尬,他还拍了拍实际上并没什么灰尘的手,装作漫不经心道:“你不会说出去吧?”




没有跟着站起来的吴世勋歪着抬起脑袋,再看了看朴灿烈,然后居然就回过头来无奈地摇了摇,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是一种颇为玩味的笑容——这小兔崽子居然还会用这种表情了!




他看着吴世勋又调整了个姿势,变成盘腿坐在地上了,继续那样微微摇头微微笑的样子,开口的嗓音好像是嘴里含着个糖,仿佛是他身上仅存孩子气的体现了,谁能想到他对着朴灿烈冒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呢?




“叔叔失恋了,这种事情我怎么会说出去呢?”




行。老司机啊。






4.




回到家的时候是晚饭时间,自然又是一个热闹的聚会,爸妈看见朴灿烈回来还挺惊讶,分明昨天还说自己这一晚要跟朋友聚会不参加这个晚餐,差点还跟老朴起了冲突,怎么这就又回来了?




不过还没等爸妈多问几句,朴灿烈就已经关上了房门。




他脱下外套丢在了地上,好像在丢自己糟糕情绪似的一了百了。




这一刻他再度感觉疲惫无比,与小熊分开的事实重新回到了他的脑子里。隔绝了外界的鼎沸人声,这个房间安静得落寞,空气都仿佛成了型,挤压得他走投无路快要窒息,以至于都难得无法再有与人为善的精力,朴灿烈重重地一肘子顶在了门上。




——“叔叔不想哭吗?”




脑海里嗡嗡地想着很多声音,最清晰的是吴世勋的这一句。刚才他顺道送侄子回了家,叫的是神州专车,一路上都无言,即使有个司机在,朴灿烈还是全程神经都绷着,快要到家的时候吴世勋才小心翼翼地问他这么一句。




“为什么要哭?”




朴灿烈感觉到自己颧骨上的肌肉往上提了提,强制着回头看了看坐在后座的吴世勋,用他自以为最擅长的那种微笑再补充了一句,“我没什么事儿啊,刚吓唬你呢,不好意思。”




然后他都没敢仔细看吴世勋的表情就马上回正了脑袋。接着,耳边又听到几下抽纸的“飒飒”声,再回神的时候朴灿烈脸上就被糊上了面纸,后面居然传来的是吴世勋抽噎的声音……




“我先哭吧,你肯定是觉得跟着我面前哭不好意思,我陪你哭就是了!”




当时的朴灿烈可以说是手足无措的,自看见吴世勋,他绷着的神经本身就不在想失恋的事情了,听着后面那抽噎声,他在前座看了一眼专车司机的尴尬表情,差点就跟着笑出声来。




但此时此刻就不是了——




他一点都笑不出来了,虽然严格来说也谈不上要流泪。




说实话,最想哭的那一刻是在电影院又接到小熊电话的时候,现在他最多的感觉是疲惫,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这么久以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与小熊会分开,他设想过自己可能会发生的两种情绪:如释重负,或者悲痛欲绝。




结果实际情况下两个都不是,他现在最深刻的感觉是疲惫,好像很多被自己搁置的东西终于再度回到了他的身上。




是啊,从此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只能独自承担了。




朴灿烈没有开灯,他就这样在漆黑冰冷的房间里靠着门站了很久很久,外面觥筹交错的嬉笑声听着飘渺,仿佛跟他隔着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整个平行空间。




直到响起的手机信息提示音才终于打破了这座孤岛。纵然麻木疲惫,但朴灿烈今天的神经敏感无比,即使心里一百个恐惧,却还是马上点开了手机。




陌生号码,一条简讯。




【新西兰的星空漂亮吗?PS我是世勋,问我爸爸要到你的号码的!】




倒也挺奇怪,朴灿烈好像早有预料到这可能会吴世勋给他发的信息,这个预感的伏笔是埋在吴世勋最初那个玩味的笑容里的,朴灿烈也说不上为什么。




【为什么问这个?】他之前确实一直在新西兰生活,但是也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的。




【因为不知道问别的什么好XD】




【?】




【那么这么问吧,“新西兰的星空漂亮吗?”这句话可以作为搭讪失恋叔叔的开场白吗?灿烈XD】




行。真的老司机。




TBC

蝎子与银鱼

啊 好看的啊😁

Senmitsuji:

1私生子
08年的七月初北京的林苑的各家富太太的饭后谈资,是吴家一个小孩。


这小孩是个私生子,这吴家本是北京的五大权贵之一,到吴仲骐这辈的时候,十几年前就出了个笑话,这吴仲骐本与季家大小姐定了婚约,哪知道去加州上学的时候认识一女子,两人两情相悦顺理成章的在一块了,两年后吴仲骐的学业结束了,带着姑娘回吴家,说是要退了季家的婚非姑娘不娶,吴家老爷子赏了他两耳光外加几棍子,根本不同意。断了所有的开支来源,吴仲骐没骨气回去一边求他爹,一边安抚着加州带回来的言姑娘,吴家老爷子生怕他这畜生儿子又干出什么事情立刻去向季家提亲。


一个月后结婚那日言姑娘穿着一生白来了,胳膊上带着孝,原来吴老爷子派人去恳求言姑娘的父母,让他家女儿别缠着自己的儿子了云云,这言姑娘的父母也是两袖清风一派正义之人,让言姑娘放弃,言姑娘说 此生非吴仲骐不嫁。气的言母当场心脏病发作死亡,言父还跟她断绝了关系。结婚那日,言姑娘穿了一身白来了,敬了一杯酒,祝词特简单,祝你吴仲骐儿孙满堂幸福开心。


嘿,这吴仲骐结婚后,一点都不开心更别提幸福了,儿孙满堂更是有都没有,哪知道这唯一的子嗣是言姑娘的,孩子十二岁的时候,吴家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将孩子接了过来。


没有接风洗尘,静悄悄的关在房间里,不过总有露面的时候,唯一见到的朴家太太讲,那小孩生的顶漂亮,又精致又乖巧,性子温顺的不行,不是自己院子里那个皮猴能比的。众人奉承,您家的朴公子出身清贵哪能和这种私生子相提并论。朴家太太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朴家太太回去对自己儿子讲,那吴家小孩怎么乖怎么乖,让自己家儿子多带着这小孩玩,她儿子被她念叨的打怪死了,挑着英气的眉怒道 妈你怎么也跟那些老太婆一样了! 朴家太太边剥橘子边讲 我觉的那小孩好可怜啊。 心疼!朴家公子头也没抬, 您这么喜欢他您去做他妈! 朴家太太冷呵 要不是吴家不同意我还真想要他做我儿子,可乖可乖了不像你! 得,那我就不烦您了,鹿晗找我去贻轩吃饭。您在这儿慢慢想吧。


朴灿烈到贻轩门口的时候,侍者微笑迎上来,灿烈摆手:你去忙吧我自己过去。上了二楼,长长的回廊走到尽头的左手边。刚打开门,就瞧见鹿晗摊在椅子上笑,朴灿烈走过去上去就踹了一脚:能不能坐坐好? 鹿晗跳起来怒:我刚刚就被张艺兴骂了,现在你又来骂我,亏我还等你一起吃,在家被我家老爷子训,出来还被你们教训! 坐在另一侧的张艺兴笑眯眯的说:你该! 鹿晗登时扑上去打他,灿烈拉了椅子坐下:叫我出来干嘛?不会就吃顿饭吧? 鹿晗笑 :我们两想去LA玩,想问问你。灿烈边往杯子里倒柠檬水边问:什么时候回来。张艺兴拨弄了碗里的菜:八月初肯定得回来看奥运啊。灿烈夹了只虾想了想:行吧。


鹿晗舀了一小勺三鲜羹:灿烈,听说朴姨见过吴家那小孩啦?朴灿烈冷冷的哼了一声眼都没抬:我妈说他又乖又好看,要认他做儿子。 张艺兴偏头看鹿晗碗里,又给他添了一勺羹。鹿晗抬头靠了一声:认识朴姨这么久,朴姨还从没讲过让我去做他儿子呢。张艺兴大笑:你去做朴姨儿子不得把房子炸了。鹿晗瞪他一眼转头又问:你看过没?朴姨都讲好看那可是真好看了。要不我们去吴家看看吧?朴灿烈皱眉:烦不烦?这人跟你有关系? 张艺兴给每人添了一点水打着圆场 :干嘛呀你们这是?一个苑里还怕见不着?鹿晗你可别把捉弄小姑娘的那套使在人家身上。鹿晗急的嚷嚷:去你的,我怎么捉弄小姑娘了?你没瞧见她们都是笑眯眯的? 朴灿烈拿了纸巾擦了嘴:行了,别贫了。还有事没,没事儿我可回去打游戏了。 张艺兴看了下表:李侑喊我们去唱歌,反正你也不高兴去,小鹿和我去露个脸吧,你回去吧。账我结啊。朴灿烈也不跟他客套点点头:行,那我走了,鹿晗你别跟李侑干起来啊。鹿晗嘴里还嚼着小甜点含糊不清道:放心吧。


怡轩出来八点多,朴灿烈打了车回家,在门口跟警卫打了个招呼,慢悠悠的往前走,走到吴家院子附近时,一旁突然冒出来个瘦弱小孩,拎着个便利店的袋子,穿着蓝色的不知名的球衣,手腕处带着个什么镯子,头发略长盖住了额前,本就低着头,只瞧皮肤白净鼻子秀挺,他走到吴家门前纤细的手腕已经搭上了门把手,怕是朴灿烈的眼神太过于专注热烈了,他又转过头来,也盯着他,燥热的夏风吹起他的刘海,吴家门前昏黄的灯光衬的那小孩的眼神天真又柔软,仿佛要溢出水来,朴灿烈倒是毫不闪躲,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瞧,小孩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抿抿嘴弯弯眼,算是打了个招呼便闪身进去。


朴灿烈还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因为他在回味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种表情,朴灿烈很少见到,不同于鹿晗的肆意张艺兴的温润,以及其他那些谄媚或讨好的表情,让他想起刚刚在怡轩喝的柠檬水,清清凉凉,有点酸,又有点甜,他也不是很懂那种感觉,也不太描述的出来,只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小暑刚来怎么就这么热了。


之后的好多年,漫漫长夜,他一闭眼就能想起那个场景,昏黄的灯,青涩的脸,似笑非笑的眼。那时候的他早已会用大把的漂亮词来称赞女孩,可是每次想到那一刻时,他脑子里贫瘠的只剩下两个字:动人。


年少的动人,少年的动人,眉眼寡淡的动人,似笑非笑最动人。

灿勋/如果你冷 19

我的天呢 灰常喜欢我们荒木太太了

流河:

(小虐怡情,兼爆字数了😧)

……主人。
日常的两字。
平时可以戏谑的说出口的称谓,因着特定的环境与身旁特定的人,而显得羞耻难言。
吴世勋握着不断震动着的手机发呆,男孩瘦小的头凑过来,他便仓促的按下了挂断键。
“小叔叔,我们来玩游戏吧。”男孩拉起他的手,男孩的手掌细瘦单薄,冷冰冰的,有点像他小的时候。
吴世勋点了点头,随着男孩来到了电视旁边,男孩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颜色黯淡的跳棋,他便跪在旧地板上,陪男孩玩了一会儿。
“叔叔,今晚可以陪我一起睡吗?”男孩仰起头问。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
夜色沉冗漫长,电话没有再响,他想,依朴灿烈那种小气吧啦的心性,一定是生气了。
他帮男孩铺好了被子,然后听到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门声。
男孩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他说,“一定是爸爸回来了!”
但脚步声凌乱,夹杂着嘈杂的人语。
男孩的表情又暗淡下来,他说,“爸爸的朋友们……怕是也来了。”
吴世勋的心情,也像一片孤独的船,瞬间沉没在午夜的湖底。
……

边伯贤,金钟仁和朴灿烈在日料店待到很晚。
他们见展台上摆着樱花酒,便点了一份。喝过酒后,身体也暖了,朴灿烈将西装外套扔在椅子背上,领带也扯了下来,椅子有些矮,两条长腿蜷得很不舒服。电话打不通,他便将手机放在了餐碟旁边盯着看,周身皆是烦躁的气场。
自从朴灿烈患过肺炎之后,边伯贤就很少在他面前抽烟了,但金钟仁并不知晓内情,饭吃到一半,烟瘾犯了,便问了一下他们两个介不介意他抽烟。
边伯贤刚预备要说,我们朴少爷可娇气着呢,不能吸二手烟的,却听到旁边朴灿烈说了一句,“没关系呀。”
上一秒还因为打不通电话而烦躁,下一秒对上金钟仁的目光时,立刻又亲切平和了起来。
“我抽的时候你怎么不让?”边伯贤闷声问。
“你长得丑。”
“……你也不好看。”

金钟仁烟龄不长,一只抽完便作罢了,朴灿烈却突然伸出手来说,“金警官,也给我一支吧。”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边伯贤问。
朴灿烈沉默了几秒,回道,“我有点心慌。”
“按你这么不吃不喝不睡的工作态度,心不慌才怪,我去服务台给你要几块糖?”
“不是那种。”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胸口,“是心里很不舒服。”
“还联系不上你的小相好?”
“可能是出去野没带手机吧,那么大人了,能有什么事啊。”朴灿烈深呼吸,尝试振作精神说,“算了,不想了,喝酒喝酒。”

酒局结束,已经是后半夜了,金种仁微醺的抱怨隔天还要上班,走上了空旷的街,在通讯录中寻找代驾电话,朴灿烈的手机突然响了,他靠着车身接起来说了声,你好,然后便皱着眉头静静地听着。
路灯光影斑驳,映得他表情模糊,他嗯了几声,然后挂断了电话,像樽沉默的雕像立在车边。
“怎么了?”金钟仁问。
“吴世勋又被逮进去了。”朴灿烈说。
“哈?这次因为什么?”
“聚众打架,而且打输了。”
“……”
“金警官,这人我不管了,你们随便处理吧。”
朴灿烈一边说着狠话,一边又老老实实的拦了辆出租车去警察局捞人。
看他驾轻就熟的模样,金钟仁和边伯贤便没有陪着一起,临走前金钟仁打了电话回局里,叮嘱同事们照顾好吴世勋。
朴灿烈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前台值班的女孩子在打瞌睡,他如往常一样去办手续,却被告知,暂时还不能把人带走。
“为什么?不是打输了吗?”朴灿烈问。
“你的朋友刚被查出吸食了毒品,暂时还不能走。”女孩说。
“你是说吴世勋?”
“对,”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资料纸上男孩子青年英俊的脸,回道,“就是吴世勋。”

朴灿烈冷着脸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天亮之前的时间很难捱,他望着长夜的虚空,看着夜色从漆黑变成了灰蓝,最后又变成了明亮的白。
他打电话交待了一下公司的工作,又打电话疏通了一番关系,想提早把吴世勋捞出来。
又等了许久,他去马路对面的超市买烟和可乐,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两个男人从警察局的门口走了出来。
一个是吴世勋的哥哥,依然是干枯细瘦的模样,面孔幽暗,他沉着脸,低垂着头,旁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们穿过马路,那男人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明媚辽阔的天,然后咧嘴笑着问旁边的吴世勋哥哥,“我们这次这么快就出来了,是因为你弟弟榜上的那个小老板吗?早知道这样,就早拉你弟弟一起吸了,还烦愁没钱吗?”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股力道猛得向后拉去,转头看到身后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他正要开口骂人,被冷不防的被一拳砸在脸上,牙齿磕破了脸颊,口腔内有了血腥气。
那人连忙向后退去,又被揪住领口,按在超市的窗边,又一拳打在脸上,他被彻底的打懵了,一边骂一边挣扎着还手。
身边有女人和小孩在尖叫,吴世勋的哥哥上前拉扯。
又一拳,打在了玻璃窗上,玻璃应声而碎。那人依然没有搞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冲过来,只是接下来的每一拳都带着红褐色的腥甜血气。手都被玻璃割破了还不停下来,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他很久没见识过了,很快他便失去招架的力气,抱着头蹲下来,大声骂道:
“你他妈神经病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吴世勋算是个幸运的人。
和几个刚磕了药的人打架,没有被打死,毫无防备的被强行注射了海洛因,也没有因为过量而死亡。
只是头痛欲裂,摔在地上呕吐不止,眼前皆是斑斓的光影,和痛苦不堪的幻觉。
折腾了一遭,只剩下了几分力气熬着,才没有昏厥过去。
好痛苦哦。他想,人生真是又苦又长。
上次有着这个念头的时候,还是晕厥在雪中被朴灿烈捡回去的时候。
……怕是,又要让朴灿烈失望了。
药效持续的时间很长,他收拾起力气,可以站起来行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小时。
他像具行尸一样,从金钟仁在警察局的休息室里出来,顺便领到了被没收的手机。
上面除了前一天的未接来电之外,一条讯息也没有。
他依然头痛不止,一阵阵的反胃,勉强支撑着拦了辆车去了医院。

朴灿烈手缝了针,正待在病房休息。
白炽灯明亮,他靠坐在床沿上,用左手拿鼠标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工作。
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他木着脸抬起头,看见吴世勋穿着深色的单衣,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他的面孔苍白,下眼睑是青灰色的阴影,一副飘飘摇摇随时会倒的模样。
他只看了一眼,便又重新埋下头看文件,不去理会他。
吴世勋便悄声凑到了他旁边,靠着他后背,贴着他坐在来,将瘦削的下巴搭在他的肩头。
“滚。”朴灿烈头也不抬的说,“离我远点。”
“不滚。”吴世勋说,他伸手环住朴灿烈的腰。
朴灿烈啧了一声,不耐烦的说,“松手。”
“……阿灿。”吴世勋叹息,然后默默地松了手,轻声问,“你手疼不疼?”
朴灿烈冷笑了一声,反问,“那你呢?吸毒爽不爽?”
“……不爽,难受得快死了。”
“死?你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也是。”
吴世勋垂下头。
人生尚还有辩解的余地吗?
他看着朴灿烈受伤的右手,搁置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他从床上下来,蹲在地上,小心的捧起他的手,朴灿烈痛得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疼吗?”他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隔着绷带亲了亲。
朴灿烈寒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吴世勋的面孔依然纯真无邪,像个落拓的小王子,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说呢?”朴灿烈问。
“肯定很疼。”吴世勋小声说,然后捧着他的手,又亲了亲。
听他这样说,朴灿烈便忍不住移开了视线说,“其实不严重,本来不用住院的,但这里离公司近,便住一晚。”
“我错了,阿灿,真的错了,本来就配不上你,现在连叫你的名字,都觉得没有资格。”
“闭嘴!”朴灿烈皱眉。
但吴世勋没有闭嘴,他接着说,“我马上就去戒毒,要是我敢变成我哥哥那样,你就打死我。”
朴灿烈的表情柔和了些,他抽出手,摸了摸吴世勋瘦削的脸颊,然后说,“不会的,我问过医生的,如果只是一次,又是纯度很低的破烂货,没关系的。”
“真的?”吴世勋仰起头看他,目光亮晶晶的,恍若又有了神采。
“真的。”朴灿烈说。
“那阿灿还能原谅我一次吗?”
朴灿烈叹气,冷着脸看着他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吴世勋撇了撇嘴。
朴灿烈便改口,“一次机会肯定是不够用的,我再给你一百次机会。”
吴世勋眯起眼睛笑,扑过去挂在他身上说,“要二百次!”
“几岁了?别撒娇。”朴灿烈皱着眉头说。
“三百次!”
“……”
“阿灿最好了,再给我三百次机会。”
“再有十次这样的事,我就被你气死了。”
“阿灿,三百次。”
“一百五十次,不能再多了。”
……

TBC